男孩从她的脖子舔回脸:“你想我过来陪你,我来了。今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会好好陪你,做你唯一的家人。”
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她永远心甘情愿,一辈子都像这样……
这怪物好像颇有人德,还柔情似水。魔女心想与其激怒对方自讨苦吃,还不如借着他潜意识里那一点点可能残存的喜欢,就这样接受这个奇怪的‘家人’。
“你说的是真的?”纸夭抱紧小竹马,自白时的语气自责又后悔,“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我看了很多新闻,我宁愿你把我当做骗子,也不想你受伤。我以为……让你留在这里,就能保护你。”
狡辩完,不给对方思考的空间,她摸索着亲了上去,用舌头撬开他的獠牙。
男孩发出了难耐的低哼,反客为主在她口中纠缠索取。他探下手摸进她的睡裙,掌着她的大腿一点点往里摩挲。
“那我们做吧?”他把她的睡裙推到腰上,脸埋在她颈边的头发里,隔着内裤爱抚她的私密部位,“这半年来,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我……”
被人碾弄着腿缝挑逗,纸夭下身泛起奇异的快感,久违地想要蜷缩脚趾。她用大腿夹住那只手磨蹭,心想如果她是那个人类,绝对忍不到半年。
比方说,跟哥哥才分开十天,她就已经……
等等。跟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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