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议论声,都传入了此刻听力异常敏锐的纸夭耳里。
纸鬼白半跪在血水中,半龙化,黑翼骨尾威风凛凛,但他死了。皮肤呈现出病态的铅灰色,只是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空壳。
她嘴边还残留着他的血。
虽然只是分身,但一样很美味。
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使劲,都掰不开他牢牢箍在她身上的手臂。明明只是什么也不剩的躯壳而已。但他就是抱着她不撒手。
是他催她快点下手,真到了分别的那一刻,他又不肯让她走了。
“不要妨碍我,我要走了。”
纸夭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新的力量蛰伏体内,她按住尸体不肯合拢的眼睛。
她现在有了力量,可以甩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了。
就看到这吧,再见啦,可怜的纸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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