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哭了?”纸鬼白搂住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提到‘影子’,潜意识里就有些难过。纸夭双手交叠,攥住哥哥的后衣领,语气盲目而任性:“如果你真的出不去了,那我也不出去了。我就跟你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

        纸鬼白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放下心里的屠刀。

        “别这样不管别人死活地撒娇……你说这些,不对你做点什么,我都觉得对不起我自己,可是我不想在这里,而且这只是我的分身。好难受。”

        纸夭眨了眨眼。心里感到一阵迟来的怒意,她就知道她被捉弄了。

        “你也不想想,你哥哥至今未逢敌手,怎么可能才六十一级。”男孩解开衣领,露出脖子,指了指若隐若现的血管,示意她往这劈:“不要浪费时间,杀了我。”

        纸夭一个手软,神剑差点没握住:“现在吗?”

        “总有第一次的。能第一个被你杀掉,也算死得其所。”纸鬼白引着她把长剑放上他肩膀,“或者你想先吃了我再杀?”

        纸夭望着扫在剑面的银发,忽然觉得哥哥很像一团勉强凑起来的烟雾,风一吹就散了,什么也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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