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啊小恶魔?哥哥等你很久了,都要睡过去了。”
“哥哥?”纸夭化为黑雾闪现祭台。像是怕对方眨眼间就会消失一样,她将他的脸捧在手心。锁链被牵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真是纸鬼白。但他被困在了所谓的祭台上。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尖锐的窒息感,仿佛自己的心也被重重叠叠锁住了。
恍然间,锁链下的男孩整个人都淡淡的,银发、白皮肤、清浅的眼眸……好像被谁偷走了颜色一样,病态而虚幻,仿佛是不该存在的人。
“这是谁家的小魔女?真勇敢,一个人也敢来挑战本君。”纸鬼白依偎着她掌心坦然一笑,动作充满了臣服感,像是那种最忠诚乖巧的大型犬。
“你为什么在这里?”
纸夭心悄悄往下沉,无所依凭,找不到方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头,但又理不清脉络。
纸鬼白反问她:“我死了,不正合你意?没有我,以后就没人管着你了。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纸夭心烦意乱地皱眉,全身的魔力悄然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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