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一瞬间,那个总是藏在纸鬼白怀抱里的少年就长大了。
纸夭手腕上好像系着什么,纸鬼白想了一下,原来是被他用影子绑住了。
过了今夜,她们就满十八岁了。纸夭的头发长了许多,凌乱披散。他不想视线被遮挡,伸手抚落,露出她吊带睡裙下的后背与肩膀。
在他的视角,纸夭总是又羸弱又胆怯,连做了噩梦都会倒在哥哥肩头哭得梨花带雨。
光是看她一眼,他都觉得心软可怜。更不要说向她诉苦,回顾那些只有他记得的灰暗往事。所以每每谈及过去,他只说他们天生便如何如何亲密友爱,至于他如何被囚禁如何被剥皮抽筋放血分尸,统统只字未提。
很多年以前,这条龙平等地希望所有人去死。如今他看着小伙伴健康长大,心里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死不死了。
纸鬼白能感觉到自己快濒临极限,挺胯厮磨,一下比一下重。他吓唬她说今晚一过,他就吃掉她。
纸夭声音破碎,说她不要他骑她,长大后就出去浪迹天涯,再也不要见到他。
然后他做了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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