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过来。是要等我罚你才回家?”
“谁说我要回家。我再也不回去了。”
听她这么说,纸鬼白‘当’地一声放下茶杯,整张脸都掩在阴影中难辨喜怒。
“身上还热么?”少年翻身跳下桌,闪跃到纸夭背后,抱着她轻摇:“喜欢坐船,就在这玩一会儿。家还是要回的。”
纸鬼白用鼻尖蹭开纸夭的头发,凑近她后颈闻了闻。纸夭现在控制不住力量,气味变得更浓郁。他眼里闪过躁动,意志有些消沉,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示爱示弱:“哥哥再不好,你都是哥哥的宝贝,怎么能用不回家来惩罚我。”
热流扫落脖颈肌肤,危险的侵蚀感拂过纸夭全身。纸鬼白说完就张嘴含舔,前者眼瞳缩成一线,非常奇怪地叫了一声,声音很尖。
木桌响了两下。纸夭膝头发软,撑上去站稳。而身后的男孩如影随形,从后面摸进她腿间。中指隔着布料勾了勾,饱含渴望。
“干什么…滚开!”纸夭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猛然回头抬腕。
见妹妹气势汹汹,纸鬼白后退让步,笑里透出谄媚。水珠闪着光从玉面滑落,银丝浸了冷茶,一络络黏在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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