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纸夭挺腰轻颤,小腹骤然腾起烈焰。
纸鬼白心里念着我的,抱住纸夭的大腿狼吞虎咽,膝下舌头顶了进去,放肆刺探抽送。纸夭平时是不喜欢任何东西入体的,但这一刻,她觉得就算进来的是更粗长的硬物,好像也没关系。
纸鬼白抬手摸上去,指腹按回那颗小小的、还在发抖的小肉粒,绕着圈加速揉弄。而纸夭意识恍惚,被猩热蚕食,不知煎熬了多久,身子终于又软了个彻底。
还在失神,悉悉索索爬上来一条黑蛇。五六米长,婴儿半臂粗。
细鳞滑过肌肤,在她腿上盘了几圈。蛇吻压着赤裸的胸乳游动,绕头一周挨着她的面颊。
小时候,纸夭爱把玩偶塞到腿下夹扁睡觉。后来被抓到,纸鬼白醋意大发数落她自私,要她也分开腿坐到他身上。
那以后她就不得不夹他了。
床笫之间,大蛇穿过纸夭腿间,她条件反射并拢腿,夹住了蛇腹蠕动。蛇尾拖在地上,震了一下,发泄痛楚般卷曲抽搐。
到了深更半夜,蛇尾扭着扭着,不动了。蛇的两根生殖器是交替着用的,硬了一天,都蹭满了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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