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有哥哥疼你,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也好让新家热闹热闹。”

        魅魔没想到崽崽也疯得不轻,趁机起身退到门边强笑:

        “我是长辈,怎么能以大欺小,传出去叫人笑话。不如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我输了,就不走了。”

        “好啊,怎么玩。”纸鬼白来了兴趣:“黧黧,你看这个叔叔,死到临头,却还不慌不忙跟我周旋。你可要学着点。”

        “小白,”纸夭咬了哥哥一口,“你让叔叔回去。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你舍不得不理我。”纸鬼白拿过令牌爽朗一笑,徒手捏成粉末:“叔叔打扰我们亲热,此为一过;大言不惭,妄图用王座诱惑我们分开,此为二过;打着亲戚的名义上门耀武扬威,招惹是非,此为三过。你要我饶了她,是跟外人合起来欺负哥哥了。”

        魅魔看令牌已碎,求和的心也凉了大半。深渊种骨子里总归是逞凶斗勇,遇见强敌,战意愈胜。

        便正色道:“不必再说,是我唐突了。贤侄战法双全,智勇无双,本王何其有幸能亲身领教。游戏以这个岛为界限,只要贤侄能碰到我,就算你赢。叔叔任凭处置。”

        纸鬼白觉得这个主意新鲜有趣,顾念着自己在纸夭面前的形象,决定把事情做得再漂亮一点:“既然只是玩乐,我等级比叔叔高,全力以赴胜之不武。所以我最多只用一半力量跟叔叔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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