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下，我几乎下意识地看向他，试图从他的神情里捕捉一丝失落。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语气平静。「那回去之後就打电话给他吧，听到他的声音应该会好些。」
没有停顿，没有异样。
像一颗石子落进湖面，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嗯，我会的。」我轻声应道，目光落向远处，心里忽然变得空荡荡的。
回程的路比来时安静许多。
在公寓楼下，他停住脚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动作很自然，像是朋友之间再平常不过的关怀。
「早点休息。希望明天能看到平时那个精神饱满的你。」
他不知道，我只在他面前才特别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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