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店里来了一桌客人,三个女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穿得很讲究,坐下来就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婆婆招呼她们的时候笑容比平时大,晓梅猜她们是熟客。
「这是我媳妇,」婆婆指了指正在端水的晓梅,语气很自然,「大陆来的,还在学。」
三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她。
「哦——大陆来的喔。」其中一个戴珍珠项链的女人拉长了声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哪里的?」
「陕北。」晓梅把水杯放在桌上。
「陕北?那很北耶。」珍珠项链女人转头对同伴说了一句台语,三个人笑了起来。晓梅听不懂她们在笑什麽,但她知道那个笑和她有关。
「会说台语吗?」另一个女人问。
「不会。」
「那要赶快学啊,不然怎麽跟客人沟通。」女人的语气像在教训一个不用功的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