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祝菁宜仰起脸,状似无辜地问。
纪凛胸膛沉缓起伏,压抑着快要破膛而出的怒意,“你把我当什么?供你消遣的玩具,还是你鱼塘里的备胎?”
膝盖被他捏得生痛。
祝菁宜很想说一句“不是你先找上我的吗”,但显然这样说与她的初衷背驰,她要断了纪凛的念头,就必须把一个烂人演到底。
“陈苛昱每月在我身上花费小一百万,你比他给得多的话,我也可以是你的。”
我可以是你的,也可以属于任何人。
多容易,多可笑。
纪凛几欲爆发怒火,都被他生生抑制在喉咙。他沉默地呼吸,瞳孔从清明到黯淡。
“贱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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