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一向心直嘴快,插嘴说:“师傅,小五这‘九军八阵法’显然是青出於蓝胜於蓝。您破了这些时日,却连半点头绪也没摸着。要我说,干脆提早认输得了,再这样耗下去也是白搭。”
此话落入甄权耳里,自是恼羞成怒,叫骂道:“你个臭小子,少在一旁酸言酸语。小五这阵法,我一时虽难以破解。可治你,为师还是轻而易举!”
“师傅.......”尉迟敬德脑子里不禁窜出《四十二章经》。好汉能屈能伸,他认输。
杨兕瑶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一面挡住尉迟敬德,一面笑嘻嘻说:“是是是,我这雕虫小技,怎可难倒师傅?毕竟,这“蚀骨子”称号在江湖可非浪得虚名,连鬼君见了也得怵三怵,何况我这无名小辈。那您老慢慢想,我们先行告退。”说罢,拉着尉迟敬德赶命往外跑。
甄权冷哼,“溜得倒快。”
待至山口,杨兕瑶方止步。因由适才“解围”之功,说话做事亦愈发有底气,直道:“三哥,我要下山一趟。”
尉迟敬德一脸警惕地看向她,并未多语。
杨兕瑶道:“三哥莫非忘了,再过几日便是师傅生辰?”
“还有十日。”
杨兕瑶换上一副和悦面容,继续游说:“那三哥你说,师傅养了咱这麽些年,医理经传、兵学武功,无一不悉心教授,我们岂能不有所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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