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我的质问,他的神情变了。高潮后的迷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神色——看起来像是内疚。
李亚木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他的笑容未减,但眉毛微微挑起。
“哟,看来咱们这位小伙子挺忙活的嘛。”
我站起身,双腿发软,向房间另一头走去。
赤脚踩在凉爽的地板上,让我找回了一丝踏实感。我拿起了那台摄像机。它小巧、漆黑,就是那种花五十美元就能在网上买到的普通货色。镜头正对着床——对着马克,对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你把我们拍下来了。”我说。
这几个字像冰块一样卡在喉咙里。
马克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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