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缓缓坐回椅子,双臂舒展,搭在桌沿上。
“你个贱逼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是一件都不记得,我可以原谅你最后一次。”
“但是从现在开始,老子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老子说你是个贱逼,你就是个贱逼。”
他手臂一横,将所有菜碟连同那几块该死的胡萝卜一并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炸开,像枪声。
她浑身发抖,像风中的枯叶。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动纱帘,在地面投下摇摆的影子。
她终于在这一刻明白过来,这间别墅不是家,是猎场。
而她,一直都是那只被陈时瞄准的鹿。
她被按在一片狼藉的桌布上,脸颊贴着白桌布上漫开的汤汁,碎瓷片硌着她的肋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