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翻搅着,拧成一股解不开的结。
“那……皮带呢?”
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自己都快听不见,“鞭子……也会用吗?”
姜晓眨眨眼,“当然,看不出来啊,陈时居然也玩这个?”
林安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卧槽,那个死冰块还挺会玩儿的嘛。”
林安低下头,脸颊泛红,脑袋有点昏昏沉沉。
被、被老公当母狗操,居然也会令人羡慕吗?
“只要他不是阳痿就行,看起来你被滋润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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