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红痕从锁骨到肚脐,皮肉先白后红再浮起蜈蚣般的肉痕。
她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被钉住的虾,喉咙里挤出一声压碎的呜咽。
两颗浑圆软烂的奶子如惊弓之鸟,在他手下左摇右晃,楚楚可怜。
皮带夹着风声凶狠落下。
她极力忍住,喉咙挤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缩了一下。
手指攥紧了掌心,尖锐的刺痛从皮肉传到神经。
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奶头,瑟缩着挺立起来,一边颤抖一边硬肿。
陈时用皮带挑开她脸上的碎发。
“你这条贱母狗果真不长记性,一会儿不操你的烂逼,你就骚着逼去找鸡巴,你这贱货到底有多饥渴?只要是根鸡巴你逼就痒是吧。”
林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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