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眼底阴鸷,手腕猛地一收,五指攥紧绳端,软皮绳“啪”地绷成一条直线。
他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绷起,青筋从手背蜿蜒到小臂,像盘虬的树根。
“贱货,是要老子把你嘴掰开塞进去?”
林安垂下头去,下巴几乎抵上锁骨,脖颈弯成一道屈辱的弧。
浑圆硕大的奶子在她双臂之间,衬得纤细胳膊像两根撑不住自己重量的枯枝。
“陈、陈时……”她小声道。
发根被身后的男人残忍揪住,上拔,寒意从他口齿蔓延到指尖,“贱逼又想喝尿了是吗?”
可怕的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浑身的战栗从她的尾椎一路窜上头皮。
她记得自己当时怎样哭着求他,也记得他怎样一言不发地拽着绳,像拽一只发情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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