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她口中吐出白色雾气,唇角落下淫靡口汁。
那鞭子带着一种古怪的、细密的麻,像无数只小虫顺着毛孔往里钻,疼里掺着痒,痒里又翻出更深的烫。
“老公……”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知道是求他停下还是继续。
两颗圆挺的大奶高高昂起,乳尖涨得通红发硬,难耐地往渗满凉意的玻璃窗上蹭。
她一边撅着屁股耸动,一边挺着奶子蹭窗,活像一条发春了的骚母狗。
“呃啊……啊……痒……好痒……”
每一次呼吸,绳结就往皮肉里陷一分。
她试着往前挪,膝盖刚离开地面一寸,身后就传来鞭梢擦过空气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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