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站起身,伸手拉下拉链。
金属齿一溜儿划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另一只手扶着已经胀硬的东西抵在她唇边,滚烫的,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
“贱货,把嘴张开,老子老用鸡巴操你。”
林安拼命摇头,嘴唇闭得死紧,眼泪淌得更凶。
可陈时的手指掐住了她的腮帮子,用力一捏,她的下颌骨被撑开,牙关松了。
他挺腰送了进去。
喉头滚出一声叹息,“操,贱婊子的嘴就是舒服。”
那一下又深又猛,直直顶到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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