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破碎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她身上的震动又猛地加强了一波,她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额头在地毯上磕了一下。
最终,她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两声,“汪……汪汪……”
声音很小,小得像猫叫,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陈时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满意的、近乎愉悦的笑。
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镜头对准了她。
红点亮起来,录像开始了。
“不错,再叫几声。”
他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只贱母狗撅着屁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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