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土豆。
刀尖每滑过一次她娇嫩的皮肤,陈时的呼吸就滚烫地紧随其后。
他像一个变态的杀人魔,享受着凌迟她的过程。
陈时手腕用了力,她的腰被迫弯得更低,额头几乎贴上台面。
指甲抠着琉璃台边缘,指节泛白。
菜切完了。
陈时把切好的菜搁进水池,洗净后拨进白瓷碗里,动作利落。
林安还没来得及缓气,一根凉冰冰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缝,陈时捏着另一头,直直捅进了她的热穴。
“你妈的烂婊子,拿黄瓜操你个烂货也能爽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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