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肢随着每一个字狠狠地向前耸动一下,肌肉绷得像一块块坚硬的铁,整个人身上蒸腾着一种近乎暴烈的热力。
“操死你这个没自尊的贱母狗,把你操成野男人的鸡巴套子,天天含着男人的精液喷水。”
林安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冰冷坚硬的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意识在濒死的边缘漂浮,却又被一股更汹涌、更蛮横的浪潮猛地拽了回去。
“不……”她咬着牙,发出嘶哑的声音。
但紧接着就被陈时掐得快要窒息,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有力气说话。”他冷嗤一声,“真好。”
“看来老子还不够努力,没把你操成烂逼。”
林安肥硕的乳房随着陈时的动作剧烈晃动,几乎晃出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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