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禹的瞳孔剧烈收缩,血液彷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他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用手肘抵着泥泞拼命往後蜷缩,可後背却狠狠撞上了冰冷生锈的铁皮墙壁,退无可退。听着耳边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秽语与逼近的粗重喘息,无边无际的惊恐与绝望化作刺骨的寒意,将他彻底淹没。

        「啧啧,骨架挺软,皮肤比女人还白细。」黑狗一把捏住孜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颔骨捏碎,「平时看你小子就像个娘们,今天就让兄弟们好好痛快痛快!」

        「放开我!滚开!求求你们……放过我……」

        「滚开……求求你们……放过我……」

        孜禹的哀求声还未完全出口,一只带着刺鼻烟味与油污的粗糙大手便猛地扣住了他的面颊,五指如铁钳般死死嵌进他的肉里。黑狗那张狰狞、泛着油光的脸在他眼前骤然放大,残忍的笑意在昏暗的雨棚下显得无比扭曲。

        「嘴还挺硬?老子让你嚐嚐味道!」

        没等孜禹反应过来,冰冷、带有刺鼻汗臭与腥臭的物体,被黑狗带着恶意的蛮力强行硬塞进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根黑狗胯下的铁棍。硬物粗暴地顶开了他的牙关,狠狠刮过舌根与脆弱的软颚。

        「唔……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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