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艾琳的声音哽咽，“我比你更早。八岁，在游泳课后，女生更衣室里，大家都光着脚乱跑。我却站在角落，盯着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她叫苏菲——她的脚。那双脚小小的，脚趾像珍珠一样排列，足底粉嫩得几乎透明，脚跟圆润，足弓微微隆起，像一座小山丘。她不小心踩到水渍，脚底留下湿湿的印子，我看着那印子慢慢干掉，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渴望：我想跪下来，把脸贴在那印子上，闻她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后来我开始偷偷收集女生的脚印——用相机拍她们换鞋时的瞬间，或者在沙滩上用手指描摹她们留下的脚印。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好奇。可我知道不是。我讨厌男生的脚，觉得它们粗笨、臭烘烘、毫无美感。男人看我时，我只觉得恶心。我想要的，是另一个女人，用同样的目光看着我的脚，用同样的痴迷舔吸它、崇拜它。我等了二十年，在无数张脸上、无数双腿间寻找，却始终找不到那个能让我心甘情愿跪下的人。直到那天……咖啡洒在你脚上，你脱下鞋，那双玉足绷直、扭曲、泛着红晕，像一朵被暴雨打湿却依然骄傲绽放的花。我的心脏停了一拍。那一刻我知道了：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她就是我找了半辈子的唯一。”
莉娅的泪水终于决堤。她转过身，双手捧起艾琳的脸，额头抵着额头：
“我也是……当你弯腰道歉，手指差点碰到我的脚背时，我全身像过电一样。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拥有她。我要让她成为我唯一的主人，也要做她唯一的奴隶。我在人群中找了那么多年，找过无数双脚——模特的、舞者的、办公室女郎的、陌生女孩街头露出的——但没有一双让我想立刻跪下、把舌头伸进去、用一生去膜拜的脚。直到你的出现。你那双纤细却有力的玉足，松弛时恬静如画，绷直时扭曲得像在受刑却又美得让人窒息……我当时就想：上天终于开眼了。它把两个天造地设的女人放在同一条街上，让我们撞在一起，让我们的脚相遇。”
艾琳哽咽着笑：“我们都是疯子，对不对？两个被男人追捧的美女，却只为彼此的脚发疯。”
莉娅用力点头：“对，我们是疯子。但这份疯，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我们有女人味，我们有让男人发狂的脸和身材，可我们把这一切都献给了对方，献给了彼此的玉足。这份爱……太纯粹了，太病态了，也太幸福了。”
她忽然跪到草地上，把脸贴在艾琳的脚背上，深深吸气，像在膜拜神明。
“艾琳，我发誓，三生三世，我都要找到你。用我的脚找到你，用我的舌头找到你，用我的全部痴狂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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