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只开了玄关灯。包扔在门口,脸洗到一半,热水像隔着一层。头从下午就沉,不是困,是风灌了一天那种沉。床近。他记得她要来,记得杯子还没洗。记得完,人已经倒下了。
手机在枕头边亮过,他没看见。
江澄用钥匙开的门,把行李箱推进屋。屋里暗,花衬衫的狗趴在客厅沙发上,卧室门开了一条缝。没有人出来,也没有饭味。
“陆深?”
没人应。
她开过廊灯,走到卧室门口。人横在床上,还穿着回城那件衣服,被子只拉到腰。头发是汗湿的。呼吸浅。
她走过去,抓他搁在床沿外的手。烫。
陆深眉心皱了一下,没睁眼,哼了半声。
“……澄。”
声音哑,轻,像烧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