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他,抬眼。目光亮,口齿不清:“哪里过分。”
说完便加大投入。热,湿,舌绕过最敏感的那一圈。陆深眼前白了一下。情欲把那点回嘴冲散。手忍不住摸上她的胸,隔着T恤找到乳尖,用指腹拨。她哼了一声,含他的动作乱了半拍。
受不了的变成两个人。她口离开他,唾液牵出一线。人坐上他腿,把那件圆领从他头上剥掉,低头咬他的胸。不重,偏准。
他低吼一声。不甘示弱,一只手伸进她腿间,摸到一手湿。
默契得像早排练过。她自己把衣服裤子脱掉,扔到箱子边。他侧身去翻沙发旁那只抽屉——套在第二格,手还有点抖,戴上。
她坐下去。
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她环着他的脖子,他托着她的腰。起落了几次,她凑到他耳边,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坏还在,气已经不稳:
“我一个月不在。你会不会想着我做坏事啊。”
陆深闭着眼,进得很深,答得很闷:“你怎么知道我平时没有想着你做坏事呢。”
江澄笑出声,齿擦过他耳廓:“啧啧。纯情少男。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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