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笑,把衣服塞进箱子,腿搁到他膝盖上。他没推。她用脚尖点他小腿,点一下,再点一下。他抓住她的脚踝,不使劲,像按住一只乱动的笔。

        “要不要把狗带去呢。”她把沙发上那只气呼呼的拎起来,晃了晃。

        “带去干嘛。你不怕同事笑吗。”

        “我不抱他睡不着。”她挤挤眼,看他。

        陆深看了看那只狗,又看了看她:“没有吧。我看你到哪都能睡。”

        江澄眼睛亮了一下:“好啊。现在回嘴很厉害嘛。”她转过去,装模作样敲那只狗的头,敲得很轻,像训人:“你别学他。学他没有好下场。”

        狗不说话。陆深把她的脚踝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学什么。学早起?”

        “学嘴硬。”她把狗塞进他怀里,“抱好。一个月你帮我上来给绿植浇一下水。”

        “把我当跑腿。”他看了一眼窗边那盆半死不活的绿,“什么酬劳呢。”

        江澄不怀好意,下巴搁上他肩,声音贴着他耳朵:“你想要什么酬劳。我会做的事可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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