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了两口。陆深突然定住。
看她。看了好几秒,像在对焦。
“江澄。”他说,很慢,“你……我……”
江澄马上翻手机,解锁,打开录音,递到他嘴边,眼睛亮:“你先别说。我要录下来。”
他看了看那个小圆点,又看她。想说的那句被录音键吓碎了,碎成更不成句的:“不是……你别……我没有……”
“有。继续。江澄你什么。我什么。”她把手机又送近一点,“说完我给你听。”
陆深伸手。不是挡话,是把她的手机拿下来,扣到枕头上。屏幕还亮着,录音大概还在跑。他俯过去亲她。准头偏了,先碰到嘴角,再校正,像醉了也要完成测绘。手环上来,环得比清醒时紧,紧得像怕人走,也像终于找到能下手的理由。
江澄“唔”了一声,被亲得往后倒进床里,手机在枕头边忠实工作。她拍他的背,拍得很没威慑力,含糊地骂:“陆深——你——录音还开着——”
他不应。醉了的人只负责亲,负责把脸埋进她颈侧,负责含糊地叫她的名字。叫完又去找嘴。黏。热。香槟甜。平时那层“谁要看”“队不长”全不见了,只剩一只终于获准靠近的大型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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