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团乱麻。礼物、没送、她全裸、锁骨、偷、首饰店、店员说送了就是了。所有线缠在一起,没有一根能先开口。
他最后说出来的话却是:
“你这样会冷到的。”
声音干,低,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
江澄眼底全是坏笑。那笑先弯了眼睛,再弯到嘴角,短发随着她走近来轻轻甩。她没有解释项链,没有问喜不喜欢,直接掀开他这边的被子,钻进去。皮肤贴过来,凉的,热的,分不清哪一层是澡后的温,哪一层是屋里的冷。
她把脸埋近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他下巴:
“是啊。太冷了。尤其脖子这里,凉凉的。”
陆深整个人绷着。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把被子给她裹上,裹上就更贴近。她的腿贴着他的腿,胸贴着他的衣服,那条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链子正压在两人之间。他的表情大概很糟:耳根红透,眼睛还大着,嘴微张,像要再说一句穿上,说不出来。心理活动只剩碎片——偷的。戴上了。会冷。她好近。尺寸那盒还在抽屉里。今晚泡菜锅。洗碗机。全乱了。
她不乱。坏笑还在,近到他能看清睫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