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
他开得还是太快。门外站着的人穿着一件略微紧身的短款T恤,下摆刚到腰,牛仔裤,球鞋,短发被风吹过。不像上班,不像测绘,像周末从城里开过来找人的——那个他纠正了无数次的词又冒出来:女朋友。他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来送吃的也可以长这样。
江澄已经径直进来。门在她身后合上。袋子放到桌上,点心盒轻轻磕出一声。她回头,眼睛亮,笑得完全不遮:
“我特地把车停远一点,免得他们认出来。嘻嘻。我们像不像偷情啊。”
陆深靠着门板,冲锋衣拉链还开着一半。像。被她一说就更像。507,市郊,远一点的车,紧身短袖,以及他刚才那句清场。他想否认,否认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只挤出一句更拙的:
“……谁跟你偷情。”
“那叫什么。”她已经去洗手,声音隔着水,“同事探病?你脸红成这样,探病的人会信吗。”
水关掉。她甩着手走回来,在狭小的单间里转了一圈,看窗,看那张单人床,看他的包还没打开。满意得像检阅过关。然后拉开椅子,把点心盒推到他面前,自己先拆了一块。
“吃啊。你不是饿了。”
他坐下。饿是真的,手却有点不稳。点心有甜的,咸的,还带着城里买了开过来的那种热。她嚼着,短T恤随着动作绷出一点腰线,球鞋在他的椅脚边点着。单间灯不好,可她把“像不像”问出来之后,房间里那点见不得人的热就再也散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