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另一个组的人凑过来。男的,笑得很开,问江澄要不要换组,“你们这边测点太碎,我那边轻松点。”
江澄还没开口,陆深已经把数据板合上。声音平稳,内容却拙:
“不用换。她认路慢,换组你们要等。”
江澄转头看他。陆深耳根红了,立刻补刀,补得更蠢:“我说事实。不是——不是别的意思。”
那人干笑两声走开。
江澄把水杯递到他手边。他没接,她就轻轻碰了碰他指节。一下,很轻。
“陆深。”她喊他,笑意刚好,“没别的意思。”
“……喝你的水。”
陆深灌了一大口水,呛到。他用袖口擦一下,眼神凶,凶得很浅,像小学生被揭穿还要维持尊严。被逼急了,更好看。江澄没有追打,只把笑意收进眼底,起身去下一段。火点到这里刚好。再多,他会整个人烧起来;现在这样,他会自己跟自己较劲一整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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