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试探就不再完全“自然”。
她会在他低头记点的时候,把路线图递到他眼前,人却站得比必要更近半步,呼吸落在他侧脸附近。等他抬眼,她已经把图放平,表情无辜:“这一段标注反了,你看。”
她会在他整理背包带时,伸手帮他把滑落的卡扣按回去。动作很快,指尖却在他腰侧的布料上多停了半秒。陆深腰腹明显一紧。她立刻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察觉:“卡死了。好了。”
到傍晚过溪,她才第一次把“装可怜”用出来。
石头湿。她踩空半步,身体往旁边晃。陆深下意识伸手去扶——这是他一天里最接近“失控”的动作。手刚碰到她小臂,江澄却借力往他身前靠了一寸,额头几乎抵上他胸口,声音软下去,带着一点刚好的鼻音:
“好滑。”
下一秒她自己站稳,从他手里退开,拍了拍冲锋衣上并不存在的水渍,抬头看他,眼睛亮得过分干净:
“谢谢。你手很稳。”
走了两步,像忽然想起,头也不回:
“手指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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