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部落的大伙想你了?还是大叔又被大妈欺负,又拿你当软柿子捏,靠骂你解气?
不知道。
毕竟你基本不可能回去了。
想来一时之隔,便已天翻地覆:昨天还是快乐的疯狂原始人,现在是陈国的公主、亡国的息国君夫人。
真唏嘘。
饭后,休息好的你,跃跃欲试准备和熊赀再几个回合的责任划定辩论赛。对方却收起了上头红温的意气,重新露出了那副不怀好意的狐狸笑。
干,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啦。
“天黑了,我们进帐子里说吧,帐子里有灯。”
你想了想,感觉在理,跟着对方进了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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