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真的要失望了。
汽车上下来的李络是火车上四天没洗澡的李络,衣服皱巴巴,头发也油得不行,小脸蜡黄,就比一般叫花子体面些吧。刘海脸色一僵,李络应付地招呼一声就带着衣服进了自家哥哥屋子的浴室——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洗澡要紧。
火车上又没水,她连牙都没得刷,是真的埋汰。要是再来晚点一天她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当乞丐去了。
这趟远门怪受罪的。李络咕哝着,打开了淋浴。
刘海望着李络风一样的背影,又看了看李安,傻了眼。“她,一直这样?”
李安瘪瘪嘴,“火车上没水嘛。”
两个小时后,终于把自己收拾干净的李络出来见人了。穿着自己习惯的小衣配袄裙,喷了喜欢的驱蚊香水,是有被家乡那群臭狗围追堵截的惹祸姿色。
刘海这下知道李安为什么那么防着那群吃绝户的亲戚:图财就算了,人也要。不过人之常情,顺便的事情,能理解。
他眼睛都看直了,李络倒是兴致缺缺。这人和那帮烦人表亲没区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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