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安还想继续解释只是擦伤而已,无咎伸出手打算碰触腹部肌肉时候,必安直接一只手紧紧抓着不让无咎碰触,这样没能骗过无咎的眼光,抱歉是我没注意到才受伤,我自己擦拭就行。
必安另一只手想抢药膏自己涂抹,并无咎用锁链挑高,不让必安用身高拿到,必安说不过、抢也抢不到,轻叹一口气无奈地说你用吧,你小心一点。必安这才解开上衣扣子,无咎这才看清楚必安的腹部乌青一片的痕迹跟大大小小的伤痕,无咎皱眉看着必安,必安低头不语,无咎也只好将药膏涂抹在必安的伤痕处,每一处涂抹都引起必安身子颤抖,无咎涂完药膏这才知道必安十分耐疼不说,必安涂完药膏就全身感到疲劳就直直躺在床上休息,无咎也就拿出毯子盖上,并将必安的外衣跟内衬一一收拾放一旁,才涂药膏给自己身上。
看来是我不够能力保护你吗?必安无咎小声嘀咕,看着已经昏睡不醒的必安,就窝在一旁休息。
到了隔天早上,两人梳洗完毕就到院中就看到老黑已经做起马步,两人纷纷躬身行礼,老黑才挑起眉缓缓说道无妨,你们先做看看,先一刻香时刻,等等再吃早膳,老白还在睡。
必安无咎就开始蹲起马步,一开始以为就蹲着动作,没做一会儿,必安感觉双脚麻痹,无咎已经继续坚持蹲着,老黑全程一旁看着他们,稍稍看一下就知道无咎体质偏能武,必安偏文,就出口说白衣那个小家伙就先这样,你再蹲下去可能会等等身体不适,黑衣小家伙就继续。
必安听到老黑如此说,想了想依旧继续蹲着一会儿,老黑看了必安的决定淡笑一声,看了差不多时刻就叫两人休息一下吧。
说可以休息两人才收起脚步,必安直接双脚麻痹无法动弹,无咎稍稍麻一下就收起马步,无咎就直接将必安抱起身,必安连忙说不用这样啊,无咎。
老黑轻笑出声没多言什麽,使必安脸红一片。
老黑吩咐随从去准备早膳,老黑才进入房间内叫醒老白起身。
无咎就抱着必安到一旁的凳子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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