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坚硬的机身触感让他发热的头脑稍稍清醒了几分。
身为五人中唯一的男性,且对外刚刚才顶着「一夫四妻」的荒唐名头包下了这间阁楼,此刻任何一个安排,都像是在理智与本能的刀尖上跳舞。
阙恒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克制地避开女孩们在微光中若隐若现的曲线,沉声开口。
「我睡最右边,」
「靠窗的位置。」
阙恒远抬手指了指正对着冷风风口的方向。
「窗口的风最大,」
「我体格好,」
「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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