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凝雪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小声呢喃着,黑色的高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脚下那双乾稻草鞋早已被她脱在一旁,露出一双冻得微微发粉的精致玉足。
悦清禾站在窗边不远处,伸手试图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窗合拢。
然而,老旧的生锈合页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抗议声,窗框中间那道足足有两个巴掌宽的裂口,根本无法完全闭合,冰冷的空气依旧源源不绝地灌进房内。
悦清禾无奈地收回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转身看向房间中央那张唯一能落脚的草蓆。
那是一张由发黄乾草与劣质蒲草粗暴编织而成的地铺,长度堪堪够成年人躺直,宽度却仅有约莫一公尺半左右。
若是在现代的宿舍或卧室里,这样一张蓆子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张略显宽敞的单人床,如今却要硬生生容纳五个发育完全的年轻男女。
「大家……」
「都过来吧。」
悦清禾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试图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静如常。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淡紫月光下流转,随後落在站在门板边的阙恒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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