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亚麻布料在两人肌肤相贴的接点上来回挤压、摩擦。
那种乾燥、粗糙,却又带着惊人弹性与热度的摩擦感,透过单薄的布料孔隙,直接烙印在阙恒远的神经末梢上。
阙恒远的手掌猛地攥紧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
身为一个生理机能完全正常、正值血气方刚之年的二十岁青年,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面前,体内的气血开始疯狂地奔涌呼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而灼热,心脏在胸膛深处咚咚狂跳,声音大得简直像是在这寂静的阁楼里擂鼓。
「映岚……」
阙恒远喉咙乾渴得像是要冒出火来,用极低极细的气音,微不可察地唤了一声。
「你……」
「你能往左边再挪一点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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