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右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油腻的吧台木板上。
「她们四个,」
「全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阙恒远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昏暗的大厅里。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心虚与退让,反而透着一种常年在现代商业社会耳濡目染带来的强大自信与上位者气场:
「我阙恒远虽然遭了难,」
「但还没沦落到需要向一个乡下客栈的掌柜交代家事的地步。」
「怎麽?」
「你们这开门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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