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青竹到了晚上,荷花池后面的茶楼有三层楼那么高的茶楼,朱岳玉的身上臭的很,都知道那条住满了屠夫和采药郎的旧厢房那边只要半吊钱,可是晚上有只黑色的豹子来敲门。所以朱岳玉晚上去那个张珍儿那边总是提心吊胆的。

        那个地方有种猪鬃毛刷子能买卖,有时候看到卖油郎还能买到木梳跟皂角粉,只是这三样东西,都是黑竹林的秘闻,据说那个黑竹林,有个熬糖的老妪,白天有时候有人在黑竹林见过这个熬糖的老妪,还在黑竹林那边买过这个老妪的糖茶吃。

        “曹青竹,你可知,你在六年前只是个杀猪匠的子嗣,有人知道曹青竹在半坡跟十里坡还有梅花泽跟青竹泽找了几个媒婆,在那个媒婆所居住的地方签下了一封婚书,只是这个半坡有个美貌的男子叫姜紫宁,这里是青竹泽。所以这封婚书还在曹青竹那个柜子里。只是那杀猪匠的名声早就传闻,曹青竹的清白名声早就污损了,以前看中曹青竹的几位书生早就捏着鼻子离开了。”张珍儿白天在旧厢房那边说的话让曹青竹回忆起来。

        原来这曹青竹是个杀猪匠的亲戚,名声虽然臭了点,可是比朱岳玉的身上臭可好多了,曹青竹笑了笑,觉得十分开心。

        没想到半夜,有噪杂的声音从茶馆那个地方传来。

        曹青竹住在旧厢房的地上的草席上,知道朱岳玉都起来了,方烟屏和方亿屏两位少爷则是马上爬了起来,把身上的常服绿色的常服披在身上。燃起了一盏煤油灯。

        原来在门口敲门的并不是黑色的豹子,只是几个媒婆。

        原来那为首的媒婆滴滴答答的雨天下雨的水滴滴到了她的帽子下面,她身后跟着一个细长的手指,细窄的肩膀的男子,后面还跟着一位更加美貌的长发男子。秀发漆黑,手指细长,只是细长的手指长满了烂疮,溃烂的地方用中草药敷了之后,散发出一股股药味。

        这个后面的男子,曹青竹从那个面具泡在石灰石那天就认出来,这个人就是柳记染坊的柳晴,再加上,亳州医馆撑腰的杜凝,就是自己的心上人旁边还有采药郎崔仙。还有一个细长的男子是姜紫烟。撑着一顶蓝色的油纸伞。

        那姜紫宁便是这曹青竹六年前不知道为何签下婚书的美男子,如今当上了贡院的贡生,自然要把曹青竹这个杀猪匠的亲戚给人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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