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纯白的病历本上行云流水地写下几行字。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萩原研二托着腮的手微微一僵。他原本只是想借着抱怨拉近距离,顺便调侃一下这位冷美人医生,却没想到你三言两语,极其精准地剖析了他当时最深层的心理动机。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让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真切,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原来如此……”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不愧是医生,三言两语就把我当时那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解释清楚了。这么说,我当时其实是在害怕吗?”

        “害怕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并不丢人。但问题在于,你这种通过‘破坏规则不穿防爆服’和‘轻微自毁危险现场抽烟’来确认存活的心理补偿机制,非常危险。”

        “如果继续放任这种极端的心理代偿,下一次,你可能会为了追寻更强烈的‘真实感’,而故意晚一秒剪断引线。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我们需要建立一种全新的、安全的、由医疗干预控制的锚点。”

        你停下笔,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犹如神明般平静的眼眸锁定了他的视线。你看着他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知道他在渴望一种实质性的、能够让他铭记这次教训,却又不需要剥夺他行动自由的“治疗”。

        “既然你真心希望能有一个确切的疗程来解决这个隐患,并且愿意完全配合,那么我有一个建议。一项通过痛觉与持续的神经末梢刺激,来重塑你应激反应的微创干预疗程——‘交感神经外接锚点重置’。”

        萩原研二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像个听到感兴趣玩具的孩子,身体更加向前倾去,几乎快要贴上办公桌的边缘。

        “听起来很高级啊!具体是要怎么做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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