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口再次锁死。
“噗嗤!”
第二根12G钢针再次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粗暴地贯穿了右侧的肉突。
“呜——!!!”
萩原研二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悲鸣,一丝鲜血从他咬破的嘴唇边缘渗出。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小腹上清晰的马甲线在灯光下疯狂抽动。下半身那道泥泞的缝隙再次因为极端的痛楚刺激而剧烈收缩,股出一股更加浓郁的爱液,顺着大腿滑落到了治疗椅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你熟练地将第二枚钛钢杠铃钉推入伤口,拧紧金属珠。
拔掉定位钳的瞬间,他原本挺立的乳首因为失去束缚而微微回弹,但立刻又被沉重的金属环拉扯住,表皮被坠得微微发白。
你拿起无菌纱布,平静地擦拭掉他胸前流淌的血迹和碘伏。
现在,这位爆处班的天才警官,就这么赤裸地躺在你的面前。他那具充满爆发力、原本代表着绝对阳刚与危险的躯体上,此刻在左右胸膛的最敏感处,各刺眼地钉着一根冰冷沉重的钛钢金属杆。稍有呼吸或动作,金属与血肉的摩擦就会带给他直达灵魂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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