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准备过程中,萩原研二躺在椅子上,视线死死地钉在你的背影上。微观镜头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喉结正在高频地上下滑动,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唾液。他胸前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抽搐,那两颗即将被利刃贯穿的乳首已经在空气中硬挺成了两粒充血的红豆。
更让他无法控制的,是下半身的反应。随着你那边不断传来的金属碰撞声,他能够清晰地想象出那些冰冷尖锐的针管即将刺破他最脆弱神经的画面。极度的恐惧与【修正光环】赋予的医疗神圣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电流,直接轰击着他的交感神经。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着,半勃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而下方那道娇嫩的花唇,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张一合,透明的、粘稠的肠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股沟一滴一滴地砸在黑色的皮质椅面上,汇聚成一小滩证明他早已动情至极的水渍。但他却不敢伸手去擦,只是紧紧抓着躺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你端着那个装满冰冷刑具与碘伏棉球的不锈钢托盘,转过身,迈着平稳的步伐向他走去,不锈钢托盘落在医疗推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音。
你慢条斯理地从无菌包装中抽出纯白色的丁腈手套。橡胶材质紧密贴合你修长指骨的摩擦声,在落针可闻的治疗室里格外清晰。随着手套边缘在手腕处弹回,发出一声轻脆的“啪”响,躺在黑色皮质治疗椅上的萩原研二,整个身体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一下。
“我们要开始了,萩原警官。”
“第一步是表皮神经簇的剥离与定位。因为没有使用麻醉——麻醉会阻断神经末梢的记忆形成,违背了我们建立‘应激锚点’的初衷——所以痛感会非常直接。深呼吸,把你的一切反应交给我。”
你冷淡而专业的嗓音在无影灯下回荡,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残酷的肉体贯穿,而是一场无比神圣的医学拯救。
你用止血钳夹起一块浸透了碘伏的冰冷棉球,毫不犹豫地按压在他左侧胸肌那颗因紧张而充血挺立的乳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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