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真的是太神奇了,我从未感觉身体如此轻松过。”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因为那种特殊的治疗方式而感到恐惧,甚至差一点就放弃了。现在想来,真是太愚蠢了。如果不经历那种彻底的‘清空’与‘电穿孔排毒’,我体内的那些沉疴根本无法排出。”

        “谢谢您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手,更谢谢您在我……失态之后,还为我准备了这么完美的药浴。”

        “抬起头吧,安室先生。作为理疗师,排解客人身体里的沉疴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你站在原木色的接待台后,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缓、淡然,仿佛几个小时前在昏暗包间里那场犹如酷刑般的狂暴蹂躏,真的只是一场再正经不过的医学推拿。

        降谷零闻言,缓缓直起了腰。他那件原本略显修身的浅色衬衫,此刻柔顺地贴合着他结实的躯干。因为全身肌肉在经历过极限痉挛后得到了彻底的松弛,他平日里那股总是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的戒备感荡然无存。他紫灰色的下垂眼亮晶晶的,眼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因为药浴蒸腾而泛起的、健康的微红。

        “第一次经历深层神经电穿孔排毒的客人,大多会因为无法控制括约肌和产道而产生极大的心理负担。很多人在看到自己排出那么多浊液时,会感到羞耻。”

        “但请记住,在理疗室里,那些排泄物和体液,不过是闭塞你经络、侵蚀你腺体的毒素。你排得越彻底,说明你的身体越干净。所以,不要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抱歉,那恰恰证明了你的身体在非常积极地回应我的治疗。”

        听到你毫不避讳地提起刚才那场极其骇人的失禁高潮,降谷零的小麦色脸颊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他的睫毛快速眨动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但肢体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被羞辱的抗拒或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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