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被带有颗粒的软毛刷炮机以最高转速疯狂肆虐过的艳红色花穴,此刻已经奇迹般地消了肿,柔软地闭合着,只留下一点点仿佛被精心按摩过后的微酸;那根被高压吸吮器拉扯成肉条的阴蒂,也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在温水的浸泡下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而最让他感到震撼的,是身体最深处的前列腺。那个被巨型硅胶塞死死顶住、用微电流反复轰炸到让他绝望失禁的腺体,此刻竟然没有任何创伤后的刺痛。相反,它散发着一种绵长的、酥麻的温热,就像是经过了最顶级的针灸与推拿,将压抑在神经末梢的毒素与疲劳一扫而空。

        除了一点点肌肉在极度放松后留下的淡淡酸痛外,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得仿佛能飘起来。

        “太惊人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法……”

        降谷零从绿色的药浴中缓缓坐起身,宽阔的肩膀破水而出,绿色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结实的八块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没入神秘的耻骨地带。

        在修正光环那绝对不讲理的认知扭曲下,刚才那长达数十分钟的极度屈辱、粗暴贯穿、机械刮擦以及最后那场甚至让他彻底丧失尊严的当面失禁,统统在他的脑海中被重新塑造成了“虽然极其激烈,但却一针见血的顶级深层排毒疗程”。

        不,那甚至已经不能用“疗程”来形容了。降谷零看着自己这双充满力量却又彻底放松的手,回想起前阵子因为卧底任务、熬夜调查而积压在骨头缝里的沉重疲惫,此刻竟已荡然无存。

        不知为何,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于雏鸟情结般的狂热与感激,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转过头,看到了放在浴缸旁那把木椅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那是他来时穿的衣服,现在不仅干干净净,甚至还带着一点好闻的阳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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