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的淫水、失禁的尿液、射出的浓精。
三种性质完全不同的液体在昏暗的顶灯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如同暴雨般狠狠砸落下来,浇透了他自己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扭曲失神的俊脸,溅在他大汗淋漓的胸膛上,最终顺着他那因为灌满了药液而高高隆起、犹如孕妇般鼓胀的小腹滑落。
“非常完美的排毒反应。您看,长期积累在泌尿系统与盆腔底部的寒气,随着这波强制的高潮与利尿反应,已经被彻底清空了。”
你关掉了手中的震动仪,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下来的包间里,只剩下液体不断滴落在积水皮床上的“滴答”声,以及降谷零濒死般的急促抽气声。
他像一条被抽干了脊髓的死鱼,瘫软在混合着精液、淫水与尿液的水洼中。那双引以为傲的紫灰色眼眸此刻眼白大面积翻露,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绝望又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大张的嘴唇边,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拉着长丝滑落至下巴。
他高隆的小腹表面,甚至能看到因为极度的高潮抽搐,以及内部两千毫升药液的晃动,而泛起的一阵阵波浪般的痉挛细纹。后穴里那根十五厘米长的硅胶导管,随着他肠道的抽搐,甚至还在微微地前后滑动,发出极其下流的“吧唧”水声。
那条长达两厘米的阴蒂肉核,此刻像是一条被玩坏的软体动物,可怜兮兮地耷拉在泛着白沫的花穴口,时不时还因为余韵而神经质地弹跳一下。
你又说话了:“刚才的深层排毒非常彻底,但这只是第一阶段。灌入肠道的两千毫升药液,需要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才能完全软化、剥离结肠深处硬化的宿便与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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