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清澈如水、却又带着淡淡甜腥味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那被撑开的红肿穴口中狂喷而出!

        水流的压力极大,不仅瞬间浇透了你插在里面的手指,甚至直接喷射出了几十厘米远,“哗啦”一声全部砸在了旁边的黑色皮革床面上,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这股汹涌的潮水仿佛无穷无尽,连续喷射了足足四五秒,才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喷涌,顺着他结实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将半张按摩床全部淹没在一片淫靡的水泊之中。

        与此同时,他抵在床面上的男性器官也剧烈地弹动了几下,从马眼处喷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与身下的潮吹液混杂在一起。

        “呼……哈啊……哈啊……”

        安室透的身体重重地砸回了水洼里。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着,小腿肚打着摆子,花穴的入口甚至因为刚刚极度的喷射而无法闭合,还在一开一合地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余水。

        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彻底陷入了高潮后那大脑空白的虚脱状态。

        而在修正光环的作用下,他那被快感彻底烧毁的大脑,却在极其欣慰地反馈着一个信息:

        ‘太好了……淤堵了这么多年的湿寒之气……终于一次性全部排出来了,哈啊……好、好厉害……身体一下子变得好轻……原来诸星那家伙昨天也是这种感觉吗……这家店……确实有点东西。等缓一下……再问问他昨天的事…………这家店的技术,真的是神乎其技……’

        安室透像一条缺氧的鱼,赤裸着趴在被自己喷出的液体完全浸透的黑色皮革床上,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金色的碎发被汗水和淫水打湿,贴在他泛着潮红的脸颊上。他双眼失去焦距地半睁着,身体还不时地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猛地痉挛一下。

        “看来安室先生的体质非常敏锐,刚才的背部经络疏导效果很不错。湿寒的郁结已经排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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