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会说谎话哄我~~”简清轻轻地锤了一下男人的胸口,语气娇软,曹仁富就知道他已经气消了,“我怎么会骗你呢,清清乖,老师下次一定让你爽个够。”
简清弯腰帮着男人穿上宽大的裤子,一手帮他系皮带,一手摸向男人的裤裆,“这里还那么硬,你也不先在我逼里爽够了再拔出去,就着急要走,真过分。”
“好了好了,是真的有急事,你的小逼插进去那么舒服,要是不狠心拔出来,我就要舍不得走了。”接着,男人拿起简清的蕾丝内裤,裤头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有清清的内裤在,也可以让我射出来。”
简清脸上的红潮还没有消散,他小声嘟囔,“臭流氓~”
男人搂着他,在他耳边说些甜言蜜语,简清这才被哄高兴了,于是男人重重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就抓起公文包匆匆离开。曹仁富走后,简清也离开了酒店,他才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在酒店。
快要半夜,大街上只有简清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行走,他把脸埋在围巾里躲避冷风。他翻遍通讯录,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现在出来和他上床的人,不是有约,就是没空,简清又不好折返回去找男友。空虚的身体还没有得到满足,又打不到车回家,简清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心里暗骂曹仁富的拔屌无情。
忽然,他的目光被一个流浪汉夺去,那流浪汉坐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穿的破破烂烂,一双污黑的手上下抚弄露出的鸡巴,时而咧着一口残缺的黄牙,对着无人的街道发出痴傻的笑声。
简清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视线牢牢粘在这个露阴狂的鸡巴上,双眼放光。接着他像是被蛊惑一样,挪着脚步走到流浪汉面前。简清似乎没闻到对方身上的酸臭味,蹲下来和他对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故作天真的开口,“老爷爷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脱裤子呢~?”
流浪汉没有理他,而是痴傻的发出笑声,随后加快撸动鸡巴的手速,沾有泥垢的鸡巴射出一道臊臭发黄的精液,直直溅到简清脸上。简清却露出痴迷的神情,伸出指尖去沾老头龟头的精液,送到嘴里,舔着指尖的臭精,“爷爷,这是什么东西呀?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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