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捡起地上的被褥枕头,胡乱铺回床上,看了一眼床头早已凉透的粥,心底五味杂陈,转身走进浴室快速洗漱整理。
“我现在在你的美容院门口,你直接过来接我就好,我先去旁边的咖啡厅坐坐。”米诺语气温柔体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眼下家里气氛压抑,我正愁无处可去、无处散心,米诺的邀约,恰好给了我逃离沉闷、排解情绪的出口。简单收拾好屋子,我来不及细想太多,快速换好衣服出门。
驱车途中,我想起老公今早说儿子生病的事情,连忙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婆婆语气平淡疏离,简单敷衍了几句,便把电话递给了儿子。听筒里传来孩子软糯稚嫩的声音,一声声妈妈叫着,满是思念与依赖。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倔强和赌气,我鼻尖发酸,热泪瞬间涌了上来。
我满心愧疚,因为自己的荒唐任性、一时私欲,忽略了生病的孩子,实在愧对母亲这个身份。我轻声安抚儿子,承诺下周一定好好陪他,带他吃好吃的、买新玩具,叮嘱他乖乖吃药打针,哄了许久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擦干脸上的泪水,我望着后视镜里憔悴狼狈的自己,心底满是怨气。这一切的变故、所有的荒唐,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老公。是他先冷落我、辜负我,才让我一步步偏离正轨。他今早的温柔不过是故作姿态,说到底,早已对我没了真心。
怀着满心郁结,我很快赶到美容院,接上米诺,带着他去附近的高档餐厅吃午饭。再次见到米诺,他依旧温柔儒雅,眼底带着干净的笑意,一见面就温柔地牵住我的手,举止绅士又体贴。
他上下温和打量着我,满眼关切:“身体好些了吗?听你声音还有点鼻音。”
他的温柔细致,和老公的冷漠善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瞬间抚平了我大半的委屈。我故作娇弱地扁嘴:“还有点不舒服,不过看到你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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