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不见,玉屑纷飞。
而她身侧,满是做工精细的金玉淫器。
除了那些杀人立威的腌臜事,“秽乱”掖庭便是她最常干的事。
深夜,元少闻放下将要成型的玉具,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可还未等她歇息片刻,便见一人气喘吁吁闯了进来,脚下不稳,踉跄几次。
元少闻抬眼,只见来者已摸进逼仄的房中,朝她扑了过来。
不到一瞬,她的脸上便挨了一掌。
清脆的一声。
但她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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